導演巴茲·魯赫曼一向以視覺華麗、背景鋪張而著稱,這一
次,他再戰(zhàn)經(jīng)典,重拍了電影《了不起的蓋茨比》,一如既往地運用了他非常有個人特色的鏡頭語言。電影在內(nèi)地公映期間,他也親臨北京宣傳造勢。
由于《了不起的蓋茨
比》的版權太難爭取,此前我還拍了一段時間的《亞歷山大大帝》。事實上我?guī)缀醵家艞壛耍Y果機會再次出現(xiàn),我拿到了版權。我一直很幸運,總是可以說服別人。一
旦有了版權,就是找有意愿的工作室來制作,沒花多少時間。
早在很多年前,我就決定要把《了不起的蓋茨比》搬上銀幕。人們會問,是什么讓你決定要拍它?我會從兒時
的記憶開始說起,那是因為看了羅伯特·雷德福德的《虎豹小霸王》并成了他的粉絲。我第一次看他的電影是在1969年,那時我才7歲。然后在1972年又看了他演的《老千計
狀元才》。再后來就是1974年看了他演的《了不起的蓋茨比》,那年我12歲。
我再次“遇到”蓋茨比是在穿越西伯利亞的火車上,那時剛拍完《紅磨坊》。當我發(fā)現(xiàn)這不是
我所期待的托爾斯泰式或陀思妥耶夫斯基派的浪漫之旅,并且被困在一個小小的車廂里時,想起我有一本有聲讀物和幾瓶澳洲產(chǎn)的葡萄酒。有趣的是我打開了有聲讀物,喝
著紅酒,我意識到這個故事具有電影的架構,并且我開始有把這個故事拍成電影的強烈念頭。
有人說,故事中的美國20世紀20年代其實與當下的中國類似,財富迅速積累,
高樓大廈層出不窮。那個年代的美國因為剛剛有華爾街,向錢看齊,追求物質享受,處處充滿了錢的味道,浮華背后充滿了危險,這部小說的時代性到現(xiàn)在還能引起共鳴。
萊昂納多很認真,和蓋茨比一樣,都有一種執(zhí)著追求的個性,甚至達到了一種病態(tài)的迷戀,蓋茨比是為女人,而他是為電影。他能把每個石頭都翻過來。當初拍攝這部電影
時,他咨詢了所有相關的人,他把這部電影當成《哈姆雷特》,誓要打造新的經(jīng)典。
萊昂納多在挑角色的時候,經(jīng)常會避開那些美麗的人物,因為他不想總被看成還是那個
漂亮的男孩。我認為人們對待他非常不公,因為他們只看到他的外形,而忽略他明明可以去拍票房大作。但是他卻選擇故事與演技,不管是因為我的這部作品還是因為《華
爾街之狼》,我認為是時候認可他的努力了。
我認識萊昂納多時,他只有19歲,那時他還是個男孩,現(xiàn)在他變成了一個能夠掌控自己才華、掌控自己命運的男人。對待演戲
他很認真,他只對兩件事情認真,一個是演戲,一個是環(huán)保。人們所知的萊昂納多是《泰坦尼克號》的男主角,但可能不知道他是一名素食者,他熱愛動物,并且拒絕穿戴
動物飾品,是環(huán)保時尚的新領袖。
《了不起的蓋茨比》在戛納電影節(jié)做了開場電影,有三個重要原因讓我對戛納充滿期待。第一,當年我拍了部電影叫《舞國英雄》,澳大
利亞一家影院公司拒絕了我,然后一個叫皮爾·福娃的人看了這個電影后說他想邀請我去戛納電影節(jié)放映。這開啟了我的電影職業(yè)生涯。第二,多年后戛納電影節(jié)以我的《
紅磨坊》作為開場電影,那次的首映盛況空前,令人興奮。第三,現(xiàn)在我們已育有兩個孩子,所以這感覺就像大團圓結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