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作家馬克·吐溫
致未婚妻奧利維婭·蘭登(1869年)
“你是我將用一生守護的無價珍寶,我喜悅的心底涌起對你的愛與祝福的潮水。它那無形的波濤向你涌去時,你看不到;但是,親愛的,從這封信的字里行間,你將會聽到那遠方的浪花奔騰翻涌的聲音?!?/p>
英國政治家溫斯頓·丘吉爾
致妻子克萊門蒂娜·丘吉爾(1935年)
“你從馬德拉斯的來信中,說了一些讓我感到特別貼心的話,你說我讓你感到人生很充實。我無法向你表述你的這些話令我多么的愉悅,如果愛可以計算的話,一直以來我都強烈地感到是我欠了你的情……在你的愛和陪伴中度過的這些年,帶給我的感受無法言表。
“時光飛逝,在這么多動蕩的日子里——這些日子對無數(shù)人來說悲慘而可怕,我們一起積攢的‘珍寶卻歷久彌新、與日俱增,這不也是令人欣慰的嗎?”
法國詩人維克托·雨果
致未婚妻阿代勒·富歇(1821年)
“兩個靈魂,無論曾多么長久地在人群中彼此找尋,當它們最終相遇……一種與它們自身同樣熱忱、同樣純潔的結合就此在世間展開,并將在天國延續(xù),直到永恒。
“這種結合就是愛,真摯的愛……一種將所愛的人視為神明的信仰,它因忠誠和熱忱而存在,為它做出的最大犧牲恰會帶給人最甜蜜的快意。
“你在我心中激起的就是這樣的愛……你的靈魂為愛而生,它像天使般純潔而熱烈;但或許它只能愛上另一位天使,如果是這樣,真令我憂心忡忡?!?/p>
俄國作家列夫·托爾斯泰
致未婚妻瓦萊里婭·阿森涅娃(1856年)
“我早已愛上了你的美貌,但是才剛剛開始愛上你那恒久而更為寶貴的一面——你的心,你的靈魂。
“美貌易于識別,人們既會很快愛上它,又會同樣很快地收回愛意;而靈魂則需要慢慢了解。相信我,世上沒有毫不費力的付出,即使愛,這種最美、最自然的感情也是如此。”
英國詩人拜倫勛爵
致未婚妻安娜貝拉·米爾班克(1814年)
“我們相距如此遙遠,不過畢竟與你相隔1公里與1000公里是同樣的煎熬,這對要趕600公里路才能再見你一面的人來說,也不失為一種巨大的安慰?!?/p>
英國詩人約翰·濟慈
致未婚妻范妮·布勞恩(約1818年)
“我不能沒有你。我已忘記一切,除了想再見到你。我的生命好像在那一刻停駐,無法向前。我已深深地迷戀上你。
“此時此刻,我感到自己好像正在慢慢融化。我曾因人們肯為宗教而殉道一事感到震驚——那讓我不寒而栗——但現(xiàn)在不會了。我也愿為自己的信仰殉道,而愛就是我的信仰,我愿為它獻上我的生命。我愿為你獻上我的生命。愛就是我的信念,你是它唯一的信條——你已用一種我無法抗拒的力量掠去了我的心?!?/p>
英格蘭國王亨利八世
致情人安妮·博林(1528年)
“我把手、口和心都交給你,乞求它們能得到你的眷顧,不要分別沖淡你的溫情……對我而言,分別的痛楚已經(jīng)太過劇烈,當我想到自己還必須忍受更多的痛苦時,如果不是堅信你的愛不會改變,這痛苦幾乎令我無法承受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