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有許多壞男人,見了美女就蠢蠢欲動。高貴如美國總統(tǒng),也忍不住對春心蕩漾的美女實習(xí)生順手牽羊;無恥如印度流氓,則直接將公交車上的美女乘客輪奸至死。層出不窮的壞男人,讓這個世界落入欲望的深淵,美女出門,每一步都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如履薄冰。
春節(jié)來臨之際,《新故事》在此向天下美女送上祝福,愿遍地都是好男人,讓美女們常常感動,終生幸福。
我是在QQ上認(rèn)識Jack的,他懂一點點中文,他叫我小bunny(兔子),我們聊得非常開心。
從小我就聽說,美國男人很吝嗇很壞,他們與你吃飯,會把賬算得清清楚楚,與你AA制;他們會贊美你,目的是要和你上床。于是,我與Jack的交往,早早有了心理準(zhǔn)備:我不會和他去吃大餐,更不會和他上床。
幾個月后,我和Jack已經(jīng)是無話不聊了,我們天天在視頻里見面,他說蹩腳的中文,我說生硬的英語。終于有一天,他告訴我,他要來中國考察了,他問我想不想見面。我突然有一種冒險的沖動,我要去見見這個美國男人,看看美國男人到底有多壞。
Jack把他的中國行程安排給我看,一路上都排得滿滿的,且有同事同行。他告訴我,他不能讓他的同事知道我,他打算在回去的時候找個理由,獨自在中國多留一天。我懂他的意思,那一天,是留給我的。我說,我在武漢,我們怎么見面?他說,你飛到北京來吧,我支付你來回機(jī)票的錢。
Jack在北京機(jī)場接我,我們見面了,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,微笑,問候,擁抱……他會吻我嗎?我等了好久,他只是接過了我的旅行包,然后帶我去乘坐出租車。
一路上,Jack久久地凝視我,傻傻地笑。
我問他,笑什么。他說,小bunny,你真美。
一種幸福感填滿了我的心。Jack說,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,因為他有一只小bunny,他很想念我,今天終于見面,他問我,他是不是在夢里。我一直保持微笑,一直說謝謝,一直記著從武漢出發(fā)時對自己的告誡,我不能被他的甜言蜜語迷倒。
到達(dá)他下榻的酒店,他借我的身份證開了一個大床房。
黃色的床頭燈昏暗誘人。我坐在沙發(fā)上,Jack坐在我身邊,空氣里充滿著浪漫與誘惑。
許久,Jack說,小bunny,你喜歡我嗎?
看著Jack藍(lán)色深邃的眼睛,性感的臂膀,我的心理防線一點一點崩潰。我的眼神慢慢變得迷離起來,我向他伸出了手。Jack握住我的手,把我緊緊抱在懷里,我就像電視里的主人公,閉著眼睛,等待著他的瘋狂。
Jack抱著我,摸著我的臉和長發(fā),不停地呢喃,mybunnymybunny(我的兔兔)。
我突然想起了我刻骨銘心的初戀,在一個街道拐角的地方,我遇到了周,在一個沒有星星的夜晚,我與周緊緊擁抱在他的出租屋里。我問周會愛我多久,他附在我耳邊,問我一萬年夠不夠。周說,他要捧著999朵玫瑰來娶我,他要用鉆石鑲在我的頭發(fā)里娶我做他的新娘。那一夜,我流著幸福的淚水,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給了他。不久后,周的朋友找到我,告訴我,周是有老婆的,還有兩個孩子。當(dāng)我瘋狂地找到周,他淡淡地說,他會離婚的,他會娶我的。然后,他就消失了,杳無音訊。
后來,我遇到了很多很多的男人,他們都說很愛很愛我,我有時候也愛他們,但我再也不會幸福得流淚。每次被男人擁在懷里,周的面孔就在腦海里出現(xiàn),漸漸地,我的心裹上了厚厚的盾。
就如同和我的其他男友在一起那樣,我伏在Jack的胸口,柔柔地問:“Jack,你愛我嗎?”
“愛?”他很驚訝,“你知道我有妻子,我很愛我的妻子!”
我的激情猛地跌到冰點,我從Jack的懷里掙脫出來。我把柔情收起來,嚴(yán)肅地問他:“那你一直在騙我?”
Jack雙手一攤,說:“我沒有騙你!我是真的喜歡你,你很美麗,很可愛,可我從來沒有說愛你呀?!?/p>
我的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,但我很快平靜了,眼前這位異國男人,他說的話,都是真話。再次咀嚼Jack的話,再次想起了周,我的心一陣疼痛,突然好想哭。那一刻,我的感情依賴上了這個男人,我愛上了他!
如果,眼前的男人沒有妻子;如果,我未來的丈夫在別的女人面前也說這樣的話,那我該多么幸福??!我不敢想,我越想越心痛。
我低著頭,對Jack說sorry(對不起)。他起身倒了一杯開水,送到我手里,問,餓嗎?要不要吃東西?
我故作輕松地笑了,我說,bunny只吃胡蘿卜的。他也笑了。
然后,我們又回到了視頻的時候,開心地聊天,從麻辣燙聊到釣魚島,從北京奧運會聊到粒子物理。Jack的學(xué)識是那么的淵博,說話那么幽默,我對他產(chǎn)生了敬仰和崇拜。當(dāng)初的自我告誡已被我拋到九霄云外,我的眼神再次變得迷離,再次向他伸出了手。
他問我,你愿意?
我點頭。
他說:“請你等一會,我先去我的房間拿點東西?!?/p>
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卡,揚了揚,出去了。
原來,美國男人不是傳說的那樣可惡,他一直贊美我,目的不是上床,因為,這個房間只是為我而開的,他自己住在另一個房間。
我知道他是去拿什么東西,我心里既高興又失落。高興的是,我將與自己剛剛愛上的人在一起度過激情之夜;失落的是,酒店房間都是準(zhǔn)備好了那種東西的,只是需要付費使用,可他為了省錢,竟然隨身攜帶著那種東西,他是多么吝嗇和性開放啊。
幾分鐘后,他進(jìn)來了,拖著一個大旅行箱。他說,他的重要資料都在行李里,還是拿過來踏實些。
我的臉悄悄紅了,在心里狠狠地嘲笑起自己來。
Jack打開旅行箱,拿出一個紙盒。
“送給你的!”
是Iphone5手機(jī)。他說,你不是說,你一直想要Iphone5嗎?這是我從美國帶來的,中國的,太貴。
我不知道我該說什么話了。
他把我抱到床上,我們蓋上被子,我真的如一只小貓,乖乖地縮在他的懷里,他赤裸著身體,撫摸著我,親吻著我。我什么話也不想說,我感受到了他的欲望,我在等待著他的爆發(fā)。
一直到天亮,手機(jī)的鬧鐘響了,我從睡夢中醒來,才知道,昨晚,我們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。
我問,Jack,我不好看嗎?他很驚訝。
我說,那為什么,昨晚你不要我?
他認(rèn)真地說,對不起,小bunny,我有妻子,我不能背叛我的妻子。
我的心又隱隱地痛了一回。
Jack問我來回機(jī)票花了多少錢,他說他沒有人民幣了。然后他按我說的數(shù)字,把錢折算成美元,一元不少也一元不多地給了我。
Jack回到美國,第一件事就是上網(wǎng)告訴我,他平安到達(dá)了。他說他期待著我們下一次的約會。
我不敢回答,因為我害怕,我知道,Jack已經(jīng)融化了我心里的盾,與他約會,幸福之后,余味卻是綿綿的痛。
編輯/羅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