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言
在我們班,有兩個人姓陸,一個是我——陸晨暉,另一個就是我同桌——陸群超。人常說“不是冤家不聚頭”,可不,雖說一筆寫不出兩個“陸”,可是我們倆天生是冤家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鬧,故事可是一大串呢!
陸晨暉寫陸群超之鐵齒銅牙篇
說起我的同桌,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——鐵齒銅牙,估計歷史上出了名的鐵齒銅牙紀曉嵐再世,與他斗起嘴來,也只有甘拜下風的份。不信,我給你慢慢道來!
上回,我的胳膊肘不小心超過了“楚河漢界”,他眼一瞪,說: “超線!”我深知他的為人,就把手縮了回來,沒跟他多計較。過了一會兒,我看到他的手臂也超了過來,于是也抓住機會,毫不客氣說: “超線!”可是他又是摟我的肩又是摸我的頭,說:“咱們兩個大老爺們兒,還說什么超線,誰跟誰啊!”被他這么一熱乎,我想他都這樣說了,算了,何必斤斤計較呢!于是我照做我的作業(yè)。可不料,我又不小心超線了。他又說: “超線!”我就像他剛才那樣,拍拍他的肩,親熱地說: “咱們兩個大老爺們兒還說什么超不超線?誰跟誰啊!”
嘿,你猜他說什么?他呀,翻臉比翻書還快,下巴那么一抬,眼睛那么一瞥,說: “誰跟你大老爺們兒,你就一個小屁孩。哼,還大老爺們兒,你滿十八周歲了嗎?還爺們兒,你孫子是誰,你說呀!”連珠炮似的說得我是啞口無言。
你說說,這種口才夠不夠得上鐵齒銅牙?
陸群超寫陸晨暉之綽號篇
我的同桌陸晨暉,長得貌不驚人,可是他的大名,那真是——地球人都知道。
他做作業(yè)是出名的慢,可是給人起綽號是一等一的快。瞧,差不多我們班的每個同學都被他起了綽號。王雪——雪花牌啤酒,張盼盼——盼盼法式小面包。他居然還敢給我們班鼎鼎有名的大班長楊蘇寧起個“洋蔥頭”的綽號。作為他的同桌——我,那就更不幸了!
那天,我正埋頭做作業(yè),只聽見耳畔傳來不成調的曲子。這可是危險來臨的征兆。又會是誰倒霉呢?我心頭一緊,但是手頭絲毫不放松。
“群——超——”他拖長了調子喊我。
“哎!”我隨口應了一聲。
“超——姐”話音已落,根本不知道“陰謀”的我已結結實實地應了下來。頓時全班哄堂大笑。
他更是樂得又是跺腳又是拍課桌,說: “喂,你是女人啊?叫你群超姐你還真應啊!”最要命的是,經他這個大喇叭一宣傳,我的綽號“群超姐”變成了全年級人人皆知的秘密。
對他,我只有咬牙切齒的份!
結語
攤上這樣的同桌,真不知說什么好!不過,有一天,老師要幫我們換位置,你猜怎么著?我們兩個異口同聲地說: “不換!”其實,在這斗嘴的過程中,我們更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兄弟。不信,等我們的續(xù)篇故事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