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文/星恒
1962年個人賽我成績不理想,省隊還是只有我一個人,需要新隊員加入。這時金啟昌去大慶找他的朋友,路過哈爾濱時他毛遂自薦。當時金啟昌的棋不是很好,不會有什么太大的發(fā)展,不過打個三臺還可以,于是就把他留下了。1963年沒有全國賽,為了練兵,哈爾濱搞了一個邀請賽,把上海隊的胡榮華、何順安和朱永康都請來了。上海隊來哈后住在文化宮,食宿路費等都由省體工隊負責。由于隊里只有我和金啟昌兩個人,就把鐵路的王永勝借調(diào)過來,湊成一隊。
比賽在兆麟公園進行,是露天表演的形式,觀眾有兩千多人。這次邀請賽上海隊的成績很不理想,胡榮華出師不利,第一盤輸給了王永勝,接下來王永勝又贏了何順安。
上海隊輸了這次邀請賽后,何順安就發(fā)牢騷,說哈爾濱的條件太差,影響比賽成績。原來他們來往坐的都是解放牌大卡車,據(jù)說卡車原來是裝煤的,開起來一顛簸就都是黑煙。住的地方他也不滿意,晚上屋里飛的都是螻蛄(一種昆蟲,晝伏夜出),而且比南方的要大很多,這樣晚上就睡不好覺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,上海隊終究是在棋上輸了,王永勝因為這次成績出眾,被借到棋隊集訓,準備參加1964年的全國賽。
由于1962年全國個人賽的賽制棋手們意見很大,而且的確存在不合理的地方,1964年的全國賽就又回到了積分循環(huán)制上來。由于兩屆全國賽之間的間隔時間比較長,所以棋手們準備的時間也比較充足。
秋風乍起,杭州城的酷熱逐漸消退下去,各路棋手紛紛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,我也在布局方面做了一些新的研究。第二局對何順安時,我們走的棋形和我事先研究的一個布局一點也不差。結(jié)果何順安很快就中了圈套,一個炮落入了我的陷阱,但這時還不能馬上去捉這個炮,否則它就會跑掉,事先我在研究時還特地擺過這個變化。但當時我太高興了,一隨手,少走了個次序,他退炮一攔時我腦子里忽悠一下,這炮怎么跑了?這時心里就別提有多后悔了,心情壞得不得了,最后輸了這盤已經(jīng)贏了一半的棋。這樣我的積分一下子就落了下來。
這時積分領先的有兩個人,一個是胡榮華,一個就是人稱"羊城小霸王"的蔡福如,蔡福如五連勝后高出胡榮華一分,兩個人都有希望奪冠。在這關鍵時刻我用順手炮戰(zhàn)勝了胡榮華,一下子將兩個人的積分又拉大了。廣州隊大喜過望,因為蔡福如還有四場棋,除了先手對我的一場,其余三個棋手實力都不強,可以說蔡福如一只手已經(jīng)摸到了冠軍獎杯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胡榮華仿佛無意地說了一句:"蔡福如這關還得老王才能把他拿下來。蔡福如現(xiàn)在保持不敗,勢頭這么猛,除了老王誰也贏不了他。"第二天那場棋就是我對蔡福如,我當時走了個新的布局(見譜),走到如圖局面,已是黑方大優(yōu),結(jié)果我后手戰(zhàn)勝了此前一場未敗的蔡福如。
我贏了這盤棋后,蔡福如與胡榮華之間的差距又被縮小到1分,胡榮華奪冠的希望被重新燃起,不過形勢還是對蔡福如有利,因為他剩下的三個對手的實力都不強。不料就在這種情況下,蔡福如竟然二負一和,后三場僅得了一分,讓人不敢相信這就是一開始連勝何順安、胡榮華、李義庭和楊官的那個小霸王。結(jié)果胡榮華后來居上,獲得了冠軍,蔡福如屈居亞軍。雖然他們兩個都敗在我的手下,但輸給何順安那盤棋使我僅排在了第四。第三是何順安,第五、第六是楊官和李義庭。
這次比賽中我看中了一個16歲的小棋手,他就是劉殿中,我見他后手贏了劉憶慈一盤棋,覺得他的棋很與眾不同,開局也有獨到之處,就起了愛才之心,他當時也表示想到黑龍江來。于是比賽結(jié)束后,我乘車到了天津,又轉(zhuǎn)乘到唐山的車去了他家。我記得劉殿中的家人請我吃的飯,還送了我一本古譜《金鵬十八變》。我由于不是公出,到唐山的路費都是我個人花的錢。當時天津隊也想調(diào)劉殿中,不過最后他還是到黑龍江來了,這是后話。
(待續(xù))
1、炮二平五馬8進72、馬二進三卒7進1
3、車一平二車9平84、馬八進七炮8進4
5、兵七進一象3進56、炮八平九士4進5
7、車九平八炮2平38、車八進八卒3進1
9、馬七進八炮8退510、車八退一卒3進1
11、馬八進九炮3進712、仕六進五馬2進4
13、車八退七炮3退314、兵五進一炮8進5(圖)